,修长的手指摩挲那处伤疤:“疼不疼了?”
他询问的不止止是手腕处的伤,叶和欢知道。
叶和欢轻摇头,半晌又补充:“就是……喉咙有些难受。”
从郁仲骁出现到现在,只字未提陈浩,他并不是不关心,应该是怕一再提及在她心里留下阴影。
这次出事,叶和欢并不怪郁仲骁,他是说要来学校接自己,是她自作主张先跑去滨江苑,后来她的手机被摔破了,他联系不到自己很正常,况且陈浩是她招惹的麻烦,哪怕她昨晚不外出,他迟早也会寻到机会对付自己。
郁仲骁收拾了剩下的夜宵,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她还坐在那:“还不睡觉?”
叶和欢想说‘等你’,但喉咙干涩难耐,索性冲他咧嘴笑。
待郁仲骁走过来,叶和欢已经张开双手,求抱的讯息,郁仲骁在床边坐下,背脊倚着床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又心细地把她的头发拨到一侧。
十月下旬的夜晚,透着凉意。
叶和欢扯过被子盖在郁仲骁的身上,她仰起头问:“军演……你们赢了吗?”
郁仲骁忽然低头亲她的额头,刚碰到就被她嫌弃地挡开:“你没挂胡子,扎到我了。”
“有吗?”郁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