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漠声道:“我喜欢谁那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韩敏婧进门后的淡定从容出现裂痕。
门口传来的叩门声打断了病房内的争执,叶和欢转头,看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的严舆。
秦寿笙说,是严舆在弄堂里救了她。
严舆进来跟韩敏婧问候,叶和欢像老僧入定地坐着,然后听到严舆说:“和欢,我的打火机是不是落在这里了?”
叶和欢抬头,讶异地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个打火机是你的?”
“刚才走得太急,没留意,半路上才发现,所以特意回来拿。”严舆嘴边噙着浅笑,说得滴水不漏。
韩敏婧的面容缓和,她看了眼叶和欢,把打火机递给严舆:“刚才掉在地上,既然是你的,收起来吧。”
听着他们说话,叶和欢的手指攥紧被子一角。
韩敏婧没再久留,离开前没有带走那个保温盒。
病房门合上,叶和欢抬眼,恰巧对上严舆那双眼睛,她从他眼中看到审度,叶和欢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该道谢的话她还是说了:“听说是你送我来医院的,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严舆两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