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有见,好像又瘦了不少。”叶和欢抬起他的右手攥着:“都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说完,她低头亲了一下郁仲骁削瘦修长的手指。
然后抬眼注意他脸上的神情,粉唇上移,轻轻印在他腕间那道伤口处,能感觉到唇下的手臂肌肉有微微收紧。
“疼了吗?”
叶和欢松开郁仲骁的大手,身体慢慢挨近他:“什么训练啊,还让参谋长亲自上阵?”
“……”
她的小腹碰到硬硬的皮带扣,下/身牢牢贴着郁仲骁的身体,把他困在自己与衣柜之间:“警察叔叔说,是陈浩自己呼救把他们引过去的,因为陈浩说他受不了厕所里那股味道,你说那个人缺不缺德,找到犯罪分子不举报送派出所,却把人绑在那种臭气熏天的公厕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恶意打击报复呢。”
“人家好心帮警方破案也不对了?”郁仲骁突然开腔道。
叫你闷[马蚤],装,继续装!
叶和欢靠着他的肩膀,一手玩着他腰间的皮带:“对啊,当然对了,就是觉得那人腻小肚鸡肠了”
郁仲骁:“……”
“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还玩背后偷袭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打不过陈浩,所以不敢正面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