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隔世的错觉。
医生希望她立刻住院进行相关治疗甚至手术,如果再不进行癌细胞切除,癌细胞会扩散得更厉害,到时候恐怕真的无力回天了。
从门诊室出来,韩敏婧在等候室里坐了很久,旁边也有很多拿着挂号单等待的病人,有的脸色蜡黄,也有的走路需要人扶,她看上去是那群人里最健康的,谁又猜得到她身体里已经长了一颗肿瘤。
去停车场时,经过住院部,韩敏婧看到好几个戴着帽子的女人,形容枯槁,瘦得像一具活骷髅。
治疗乳腺癌的过程,在手术后,无外乎化疗跟吃药。
到时候,她也会变成她们其中的一个。
她们身边最起码还有丈夫,可她的丈夫在哪里?听到她得癌症的消息,会不会喜极而泣?
她跟叶赞文的幸福日子并不多,剩余的都是相互折磨的争吵……
韩敏婧想起那天在集团写字楼看到的殷莲。
岁月似乎格外眷顾这个女人,跟十九年前发现她和叶赞文有染时没有任何变化,皮肤依旧光滑细腻。
她无法想象自己割掉乳/房后不男不女的样子,在化疗的过程中,每天清晨都会看到枕头上掉落的大捧头发,也不想在某一天面对镜子的时候,被自己狰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