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伸手,摸了摸胭胭白嫩的脸颊,寄托了自己此生可能都不会拥有的感情。
六年前,在医生办公室门口听到的话还历历在耳。
医生说她手术后子宫壁过薄,以后怀孕的几率很低。
其实就是说她不能生了,没有把话说绝,也是因为顾虑家属的情绪。
这样也好。
引产时那样的痛苦,叶和欢并不想再经历一次。
而且很多生过孩子的女人身材都会走样,她这么爱打扮,要是真变成个胖子,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
过了会儿,叶知敏打来电话。
叶和欢告诉她在哪个病房,不到五分钟,叶知敏就出现在了病房里。
看到睡着的女儿,叶知敏松了口气,去找主治医生了解情况,叶和欢没有进去,她在病房里守着胭胭。
叶知敏回来,推开门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侄女。
本来紧张的脸色稍有缓和,叶知敏走过去,怕吵醒孩子,压低声问叶和欢要不要下楼去吃点东西。
“我不饿。”说着,叶和欢又瞧了眼病床上的胭胭,问叶知敏:“胭胭没什么大碍吧?”
“这是老/毛病了。”
叶知敏叹息一声,她在床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