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我恨死你了!”
说完这句,她跑进了大院。
她不想要他去云南,缉毒是很危险的工作,而且这次对方跟他有宿怨,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警匪片,她对其中一个场景印象尤其深刻。
有个特警被毒贩抓了,为了给死去的兄弟报仇,毒贩用几根绳子把特警串起来,做成了一个活的‘木偶娃娃’,又当着其它求援赶到的部队的面,一枪又一枪,把那个特警折磨至死。
现实生活中的毒贩,比电视演的更没有人性,要不然,每年怎么会有那么多缉毒牺牲的烈士?
她心神恍惚地走在林荫道下。
这条路,从没像此刻脚下这么难走。
她想起生病时守在旁边陪着自己的郁仲骁,云南那个夜晚在家属大院的房子里亲她的郁仲骁,还有很多很多事……他可以为了她留在B市,为什么不可以再为了她不去云南呢?
既然他执意要去云南,就是不在乎她,那她也不要他了!
她赌气地想着,心里却还记挂着门口的牧马人。
终于在某个拐弯处,转身往回跑。
郁仲骁没走,他已经下了车,两手抄袋站在车前,她没有想太多,跑出大门,在郁仲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