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有跟进,坐在柜台上,拿出车茹筠的名片,按照上边的号码拨了过去。一直响了十数声,电话才接通。
“喂,请问哪位?”
“我是华涛,您还记得我吗?”
“华涛?唉呀,弟弟呀,你好歹记起姐姐了,快说,什么时候过来看姐姐?”车茹筠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数度。
“不行啊,大华堂现在被宝哥掐着脖子,喘不过起来。想去看姐姐,可是连个像样的礼物也买不起,更别说掏钱买您的灵芝了。”
“谈什么钱嘛,咱姐弟俩谁跟谁?来吧,你要多少灵芝,自己挖去。姐姐要不是你,不是灵芝烂在地里,就是肉烂在地里。”车茹筠大声说道。她打心底没有把华涛看成外人,和她相交数十年的人,她也没有这样毫不保留说过这种话。
“呵呵,明天下午可以不?”
“可以,刚好你大哥明天下午回,他上次听说了你的事,对你可上心了,说要见见你这个卖大力丸的糙小弟。”
“茹筠姐,既然知道小弟糙,教教我呗?”
“咯咯!没问题,前提是你得带一个小妹过来。茹筠姐只能言传,可不能身教。”
“行,就这么定了。”华涛说完,挂断了手机。
诊室的门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