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来过的徐泽徐主任;最后是一位花发老者,高高瘦瘦,戴着大框眼镜,好奇的扫视着大华堂里的一切。
“爸,您怎么在这儿?”黑夹克中年扫视了一遍诊室,突然看见熟悉的龙头拐杖,再往上一瞅,不禁低呼一声。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们工作效率也够可以的,你看看时间,十一点,非常时期,开会要不了这么久吧?”岳金山不冷不热道。
“呵呵,爸,您赶紧回去,您自己都说,非常时期少出来活动。”夹克衫中年略带尴尬道。
“怕什么?不就是猪流感吗,我在大华堂,随便一方药汤就够了。不像你们,一门心思腆着老脸求西美和大岛,有用吗?”岳金山用拐杖敲着门框哼哼。
这时,徐泽走上前,躬身笑道:“岳书记,您老教训的是,这不,我们一开完专家研讨会,就和岳局,连同宋教授一起来大华堂,商讨猪流感治疗之策。”
岳金山这才站起身,长叹一声:“好了,老头不过一退休职工,不是什么书记。我回了,不打扰你们商讨大事。阿涛,阿雪,这家伙是我儿子岳鼎,有关工作上的难题以及合作上的事情,你找他谈。记住,不要因为一时困难,就便宜了他,他们压不住西方势力,对咱可有一手,别让他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