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什么考察项目?”唐云急急地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可不是修行者,以前入职的时候,对我这样的文职外围人员的考察可是很简单的。不过,别紧张,放轻松些,不会有什么事的。”秦泽淳笑着说道,人已经走得远了。
那边厢,祝千军刚刚把那株老柳树扒了一个大坑,将刀从里面抽了出来,累得呼哧带喘,看着唐云的眼神跟一个盯着出轨丈夫的黄脸婆一般幽怨。
不过,那刀质量倒真是好,被如此刚猛的拳力横向重击之下,居然半点事情也没有,并且被树干之间的摩擦力很是“清洁”了一回,握在手中,简直如一泓秋水也似,在月光下闪着清冷冷的肃杀之美,像大海航行者看到的一座冰山。
“哥们,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之前的事情,还忘多包涵。其实如果你早告诉我你是考察我来的,我就不会下那么重的手了。”唐云嘿嘿一笑,摸着鼻子像是在道歉,不过那语气怎么听都有点儿缺乏诚意。
倒也难怪,谁被人家突如其来地杀得汗流浃背险些尿了,谁都会心头有些小怨怒的。
祝千军怒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显然是不想再理他。
“喂,你不会真这么小气吧?还是蛋依旧在疼?”唐云追在后面喊,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