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您别这么玩儿行不行?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唐云摸着胸口喘着大气道,不过心下间倒是很奇怪,刚才看了好大的一圈儿,明明院子里没人的,怎么突然间就冒出来一位扫地的老伯呢?他刚才藏哪儿呢?
“你有什么事?”老伯没理会唐云的问话,依旧慢悠悠地问道,声音苍老混浊,痰音很重,并且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下去似的,看得唐云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天知道支局这边的人是怎么想的,雇了这么位快要死掉的老家伙来守大门,还兼职清洁工的工作,不怕死人出事儿被告啊?
“老伯,我叫唐云,来这儿报道的。”唐云赶紧道。
“新人?”那位老人家上下打量了唐云一眼。
“这个,算是吧。”唐云赶紧点了点头。
“好久没见有新人了。”老人家点了点头,像是在感叹,然后拿起了扫帚“哗啦啦”地去扫地,居然不再理会唐云了。
“老伯,这个,我怎么报道啊?”唐云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里怎么一切都透着些诡异呢?
“噢,你是来报道的?”老人家好像年纪大了,思维也慢了,才反应了过来,抬头望着唐云,老眼里一片木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