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长气去,走到了兀自站在那里怒目圆睁的凯泽面前,用剑尖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现在还这么完整?身体挺结实的嘛。”
仿佛配合着他这句话,凯泽额上骤然间出现了一道血线,血线沿着额头蜿蜒向下,整个身体分成了两片,倒向了两片,腥臭的内脏在脚下堆成了一团。
“妈的,太恶心了,下次坚决不能这么干了。”唐云捂着鼻子皱眉道。
将一群人的脑袋割了下来,系成了长长的一串,他砍了根树桩子,将这些脑袋穿了起来,站起身向密林外走去。
他突然间发现,自己有些喜欢上这种独来独往的阴影般猎杀了,这种感觉实在不要太好,所以,他决定要将这种猎杀与反猎杀进行到底!
联军部队的阵地对面一公里外,那片浩浩荡荡直连南北绵延到西侧能量大阵的原始森林里,黄子傲正拿着地图,带着战士们开始布置一个个枪阵。
如果从天空中望过去,那枪阵很是奇特,居然是一个个圆形的布局,错落有致地排开,那一条条伸向外围的细线就是枪口。
如果将那一道道代表着子弹弹道的枪口细线延伸出去,就会发现,十几个圆形的枪阵所绵延出来的细线纵横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片又一片的火力网,在这火力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