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连续来了半个月了,花了我一百多万入场费,看在我这么诚心的份上,你就摘下来给我们看看吧。”
“切,你才来半个月算什么,老子都已经是来了两个多月了,不照样没有见到过。”
“老子来了三个多月了呢。”
“老子还来了半年呢。”
……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楼的那些个客人竟然是因为这点小事开始攀比起来。
“还真是一群庸俗的人啊。”听着他们的争吵声,聂锋微微摇头,无奈的说道。
“聂先生,看你这副样子,怎么?难道你见过这彩琴的真面目?”见聂锋这样说,詹泽森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问道。
“我?我可没见过,你别真以为我来过这种地方多少次啊,满打满算的话,我也就来过五六次而已,这彩琴的真面目啊,我也没有见过。”撇撇嘴,聂锋开口说道。
“那你难道就不想见见?”见他这样说,詹泽森问道。
“这种尤物,谁不想一睹风采,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机会而已。”闻言,聂锋盯着舞台中的彩琴,用一种惋惜的语气说道。
“怎么?难道詹先生有兴趣不成?”紧接着,聂锋扫了一眼身边的詹泽森,打趣道。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