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敢管。他搜集的这些罪证只能是束之高阁了。
“管小乐控制着县里的药材收购。之前各乡的药材都是他收了,然后运到县里卖给桥庄这边的荣成制药公司的。他在乡里的收购价压得很低。可乡民们也没办法把药材运出来,只能卖给他。可偏偏余坚弄了个农用车开始往县里运,他到县里卖药材的价格比管小乐的收购价高,乡民们都不愿把药材卖给管小乐了……”
卓震把其中的内幕说给了雷涛听了之后,雷涛很快就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车祸。虽然余坚只是一辆农用车,暂时对管小乐的垄断中药材的收购威胁不算很大。但这样公然挑衅他的事情,在管小乐来说,那是必须杀一儆百的。而他制造这么一起车祸,根本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要把余家逼上绝路。
想到这家伙如此阴毒的用心,雷涛的心里不由得为余家今后的日子担忧了起来。
“现在我在医院里,至少还能保他们一家暂时平安。可就是不知道等余坚伤好了该怎么办了。可能也只能是背井离乡,一家人远远地逃走吧!”卓震叹了一口气道。他这两年也看到不少和余坚一家差不多的人家,都是举家逃离故土,才能避开管小乐的欺压。
听着卓震的话,雷涛倒有些好奇地问道:“你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