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酒后的无力之外,并没有太多其他的感觉。
可是按照傅景逸这流氓的属性,自己都脱光光躺在床上了,他会不动手吗?
就在楚安然沉默的时间里,傅景逸已经起床,拿了件衬衫放在床边,“等会阿华会送衣服过来,先穿这件。”
楚安然换上衬衫洗漱完毕后,别扭地走下楼。
傅景逸将她拽着衬衫下摆扭捏的动作收在眼底,男人的劣根性却让他觉得格外享受这一刻,清晨起来能看到她的脸,见她害羞地穿上自己的衣服,什么能比这样感觉还好?
“过来,凑合着吃一点。”傅景逸朝着楚安然招手,抬手为她倒了杯热牛奶。
楚安然内心虽然满是疑惑,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问起,只得踱步坐到了男人对面,味同嚼蜡地吃着面前的早餐。
快速吃完早餐,楚安视线不由得落在玄关处,想着阿华什么时候才能到,和傅景逸同处一个屋檐,这种感觉真的不太好。
“急着走?”
傅景逸慢条斯理地放下刀叉,眼中的笑意未减反增,像是对楚安然心中的想法已经了然于心。
“我上午有课。”
对于男人炙热的目光,楚安然已经是坐立不安,尤其是她还不确定昨晚到底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