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在和爷爷打商量的孙子。
傅忠国无奈地瞥了一眼,将老花镜摘掉,问道:“让部队推迟给帝都大学学生军训的时间,目的是什么?”
傅景逸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件事情,明显一愣,反应过来后说道:“您不觉得夏天军训实在太辛苦了点,前不久还报道了大学生军训中暑倒地身亡的消息。”
“继续胡扯、继续编造!”傅忠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小子从小就是他带大的,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情,会为了体谅大学生军训辛苦将军训延后?!
再说,整个帝都乃至全国那么多所高校,怎么就对独独照顾了帝都大学?!
“爷爷…”傅景逸略有些无奈地喊道。
“楚家那丫头是在帝都大学吧?”傅忠国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翻出来放在书桌上,“我瞧着这丫头不错。”
傅景逸看着桌子上布满了楚孟颖的日常照,整张脸黑了下来。
本以为爷爷说的人是楚安然,他当然是欣喜能得到老人家的赞同,可是看到照片上的人竟是楚孟颖后,感觉的就不好了。
傅忠国注意到他的排斥,拧眉开说道:“老爷子不迷信,对外界的传闻也不在乎,但是你也老大不小,也该为自己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