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劝过他要想开点。
只是——
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想不开,竟然去报复别人。
搭了一条命不说,这让她该怎么撑下去啊!
楚安然从她语无伦次的话语中,算是明白了其中的事情。
因为打断了他和顾言之的赌局,所以就将恨意和无奈转嫁到了自己。
心中是说不上的滋味,埋怨吗?
一个被生活所迫,致使走上绝路的人,她好像无法埋怨。
傅景逸将视线落在楚安然身上,她还穿着晨跑时的休闲服,头发被扎的高高,露出光洁的额头。侧脸柔和,低声和那个女人说话,是他从未见过温柔的模样。
傅正尧换好衣服,走到他身边,“来真的了?”
男人轻睨一眼,眸光坚定,“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嗯,子焓的确需要一个妈妈。”傅正尧也将视线落在楚安然身上,细细打量。
样貌干净舒服。只是年纪有些小。
见她低声安慰撞她那人的妻子,至少心地算是善良的。如果和景逸结婚,应该会善待子焓。
傅正尧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后,“早点安定下来也好,不要让他…太操心。”
说完,他双手插进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