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景嫣一眼。
见他看了自己一眼,傅景嫣心中就已经开始没底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听傅景之开口,“刚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子焓站在院门口和景嫣争吵着什么,眼眶都是红的……”
“二哥,你瞎说什么呢?”傅景嫣离开上前,走到凉亭里,“爷爷,我不过是和子焓开玩笑,根本没二哥说的那么夸张。”
“哼!”傅忠国冷哼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为难子焓那孩子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多大他多大,知道羞耻吗?!”
“爷爷……”
傅景之语调无奈开口,“刚刚如果不是大哥在,怕你都要上手了吧!”随后用调侃亲密的语气说:“你这脾气还是得改一改,不然谁敢娶你?”
“你……”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傅忠国大手一挥让两人离开。
傅景嫣就算心里在憋屈,被傅景之这么轻描淡写的玩笑话一说,也不敢在傅忠国面前发火,只好憋在心里。
等到走到了客厅后,她冷声开口质问:“傅景之,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从小到大,自己就和这个同父同母的哥哥不对盘,比和傅景逸还不对盘。
别人家的哥哥都是暖男性质的,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