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也不会得到回应时,却听楚安然开口,“如果这句话只对我说过,那么我就勉强接受了。”
楚安然的嗓音是江南女子特有的咬字发音,吴侬软语听在耳中格外动听。
傅景逸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激动地将她揽在怀中,“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都只对你说。”
男人的笑是从未有过的灿烂,连带着眉梢都染了笑意。
就在此刻,他突然明白卓子辰曾说的话当中的意思,当你心爱的女人稍微回应你时,就算让你倾家荡产抛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楚安然被他搂在怀里,没好气地出声,“快要被你勒的喘不过气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只是接受你的花,你可别误会!”
“我轻一点,”傅景逸松了松搂住她腰间的手,“不误会,你收下我就很开心了。”
男人将头轻轻磕在她发顶,“安然……”
“嗯?”
“老婆……”
“怎么了?”
“我就想听你说话,什么都行。”
听着傅景逸孩子气的话,楚安然抿唇笑了,那双涟漪含水的眸光泛着波澜。
天色渐渐暗下去,此时路灯也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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