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边,视线落在傅忠国身上,“我的事情和子焓没有关系,娶妻子也并非是为了让她来照顾孩子,子焓我一个人带就足够了。”
“屁话,孩子这么大了,总得有个妈妈!”傅忠国急得直接说了脏话。
他年轻时候就是部队里的军官,多多少少被带的会说些,后来掉到中央,成了家也就极少骂了,今天却是被气得说了出来。
“爷爷,我也没有妈,同样长这么大了。”傅景逸单手插在裤兜里,语调不经意开口。
“……”傅忠国捂着胸口,良久都未说出一句话。
“相较于我来说,子焓是幸运的,至少他还有个尊重他的爸爸,而我同样没有。”
傅景逸抬眸说,语调虽还是漫不经心,但听在傅忠国耳中让他一惊。
“你……知道了?”傅忠国不确定问。
傅景逸抿唇轻蔑一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爷爷这句话还是您当初教我的。”
“你…景逸你听爷爷…呃……”
病房内,医疗设备突然“滴滴”响起来。
没一会儿功夫,从外面冲进来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傅先生,您先出去。”
傅景逸眸光略微闪动,薄唇紧抿住,转身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