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这段时间要翻修,顾言之注资了,所以作为合伙人我才会陪他一起吃饭。”
“……为什么要说呢?”傅景逸伸手抚上她的脸,“其实,你可以选择不说的。”
即使已经知道,但是他也不会主动提及。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就可以过去了。
“我不想你以后知道会膈应啊!”楚安然环住他的腰间,眼眸亮晶晶,水光涟漪,极为动人。
“再说了我也没对不起你的事,干嘛要瞒着你?”
傅景逸很少见她这样,像个较真的小孩,不禁捏了捏她的脸蛋,眸中笑意很深。
转念想到了顾言之注资的事情,开口说:“让顾言之撤资,我来帮你。”
见楚安然摇头,眸中的笑意逐渐浅淡了。
楚安然将目光投射在他面上,说道:“其实当初完全可以让小叔叔帮我,但是却并没有这么做,你是商人,会明白我的用途吧?”
“明白,但不想让顾言之总有理由接近你。”傅景逸眸光悠悠转深。
他自然明白这些浅显的意图,生意人自然要求绝对利己,如果合作对象是自己熟悉的人,做决定的时候就会被情感左右,这是商界最忌讳的。
“不会了,以后事情都会全权交给唐钰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