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门外就是傅景逸的时候,张手起跳扑倒他怀里。
傅景逸下意识接住他,眼眸闪过一丝感动,“这么晚怎么不睡?”
“我……我在等爸爸。”
傅子焓刚刚是有些激动,所以才做出了那样冲动的动作,现在反应过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也有些闪躲。
傅景逸将他抱在怀里,抬手揉了揉他的头,轻笑着说:“害怕爸爸言而无信吗?”
傅子焓坚定地摇摇头,“刘叔叔说您是军人,一定会信守承诺,会赶过来的。”
傅景逸听到孩童般认真的话语,眸光略微闪动。
军人吗?
这个称呼,似乎很久都没有听到过了。
有四年了吧?
自己离开部队四年,并未狠心地换了一切联系方式,和昔日的战友也不再联系,自然也没人会称他是军人。
傅景逸走进房内,坐在一边的藤椅上,将傅子焓放在自己腿上,“子焓,爸爸对你的承诺和军人无关,是作为父亲对你的承诺,明白吗?”
作为父亲,是孩子的榜样。
如果连答应他的事情都做不到,他还怎么配成为一个父亲?
傅子焓点点头,靠在傅景逸怀中,“爸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