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弯的平面简图时,眼中满是诧异。
他看过通过机器做出来的图,几乎与他手中傅景逸手画的没什么区别。他们的傅总,到底还有多少是不为人知的。
临走时,徐天穆咬牙问出与工作无关的问题,“傅总,能问一下,为何您会将公司重心摆在这个项目上呢?”
他不明白,为何把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全部集中在这个前期一直在赔本的项目上?
如果一个环节跟不上,很可能让公司受损,最严重可能会直接破产。
傅景逸眸光略微闪动,抬眸看向徐天穆,一字一顿开口,“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待徐天穆离开,傅景逸从座位上起来,走到一边的落地窗边,俯瞰车水马龙的街道。
他、一直知道楚安然是建筑学专业的学生,也知道她极其崇拜周钰平老先生,所以那次才用他的封笔之作引诱楚安然陪他参加慈善拍卖会,虽然中间有些不愉快的插曲,但总体回忆却是挺好。
那张‘梦之岛’设计图,在四年前,他就在周老的家中见过,自己曾经还问过老先生,为何只画了一半。
得来的答案却是老人冗长的叹息声。
或许,那声叹息是无奈、是嘲讽。
待他拍下那张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