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见不到周钰平,能来他住的地方,已经让她收获很大了。
最近美术A类课上,老师要求每个人都要交上一副自己画的结构素描,她也正在构思,却迟迟没有动笔,而今天来这里,给她不少灵感。
男人扬眉一笑,说道:“我还是倾向于你说爱死我诸如此类的话。”
听到傅景逸的调侃,楚安然佯装不满地放开他的手,跳起来掐着他的脖子,“叫你调侃我,说你以后不会再调侃了。”
傅景逸眉眼含笑,将手举在头顶,嗓音愉悦开口:“听老婆大人的,以后再也不调侃你了。”
楚安然‘哼唧’两声松开手,踮起脚尖轻拍他的头,“好,真乖。”
傅景逸见她心情这么好,不由得就想逗她玩,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垂头对着她说:“以后不调侃你,只调戏,怎么样?”
楚安然面色骤然变红,叉着腰看着他,“傅景逸——”
见傅景逸眨着眼无辜地盯着她看,楚安然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总能在自己被气得暴跳如雷的时候,让她顿时没了脾气。
撒娇、装弱、外加现在……是在卖萌吗?!
“你别这样看着我,每次都让我觉得在欺负你。”楚安然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