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卫生间才意识到自己穿的是傅景逸的浴袍,衣服经过昨天晚上早就已经皱巴巴,不能穿了。
在卫生间里踱步,而后将头探出卫生间,“小焓,你还在吗?”
“妈妈,我在。”傅子焓从床上下来,走了过来。
“去找你爸爸,让他上来。”楚安然说着脸色有些不自在。
“好,妈妈你等一等。”
看着傅子焓走出房内,楚安然将卫生间的门关上,将浴袍解开,看到脖颈处布满红痕之后,眼角有些抽搐,还好现在是冬天,要是夏天,她这还怎么出门。
想起昨晚他们两人之间还没有实质性发生关系,就成这样了,这样水到渠成了,还怎么见人?!
“小焓说你找我?”傅景逸走到卫生间门口敲门问:“是什么搞不定吗?”
楚安然洗漱好,将门打开,裹着浴袍走出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没衣服穿。”
她已经把昨晚那些皱巴巴的衣服扔在洗衣机里面了,只是等会就要出门了,她连衣服还没有呢。
傅景逸上下打量,见她光着脚丫站在地上,眉头不禁蹙起,弯腰直接将她抱起来,“你怎么也和小烁一样,不穿鞋子?”
“我就那么一下,忘记了啊……”楚安然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