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点不好吗?”
虽说他表面上总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但遇到需要认真对待的事情却绝不会马虎,这点就好像军人完成上级的任务一样,会一丝不苟,绝不拖泥带水。
楚安然眉眼弯弯,抬手环住他的腰间,“当然好了。”
开车孙廷在听到两人之间的互动时,心里有些感触。
这样的头儿,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楚小姐,傅少训练士兵的时候可从来不会那么说……”孙廷插了一句,对着楚安然说。
“不会?”楚安然疑惑抬眸,问道:“那他怎么说?”
孙廷一本正经地开口,“什么都不说,直接上脚。”
呃……
楚安然有些语结,竟然在部队都这么任性?
“那被他带的士兵好可怜啊?”楚安然感慨地说。
“刚开始挺可怜的,之后等他们一个个当上训练教官时,对傅少就只有感激了。”孙廷说完,透过后视镜看向傅景逸,眸光闪着丝丝光泽。
“那倒是。”楚安然点头赞同。
她当时在地下组织时,对当时训练她的人是又恨又爱,每次加重训练强度时,她就恨不得一枪崩了他,只是当她在任务中一次一次遇到他模拟出来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