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拿掉她头上的帽子,伸手弾了她的额头。
楚安然摸了摸额头,嘟囔出声,“我那不是被你的话气的吗?”
虽然在训练之前,她也再三强调不要给自己特殊待遇,但是在听到他那么说自己时,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那后来怎么不生气了?”男人上前,揉了揉她垂下来的头发。
“因为我发现……你作弊了!”楚安然说完,眸中闪过揶揄。
傅景逸清咳出声,避开与她视线相交,“说什么呢?”
“AK系列的枪支一柄空枪重4。1千克,但是我的却是3千克,不是你动的手脚还会是谁?”
当楚安然精准的报出重量时,傅景逸虽然以前就知道她对枪支了解,但还是惊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后,只是把她搂在了怀里。
他在部队无论是奖励还是惩罚,从来都是最公正的,却自愿为了她打破原则,哪怕心里不安。
“接下来十三天的训练,不用再刻意为了我减轻训练强度了,我能行的。”楚安然将头靠在他胸口,开口说。
虽然她曾经受过的训练和这个完全不一样,但总体是要比其他人强不少,她不需要特殊。
“刚刚打电话问了傅正尧,他说你的肩膀还在恢复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