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己掀开被子下床。
待她把衣服换好、洗漱完回到房内时,见傅景逸还躺在床上,楚安然跪在床上,扯了扯他的手腕,“傅景逸,我们已经迟到了……”
“唔……”
这次,男人总算给了反应,呜咽一声,便歪头又睡了过去。
楚安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在感受到他浑身发烫时,心里猛然被惊吓到。
“傅景逸……景逸,你怎么样了?”楚安然伸手抚上他的额头,另一只手覆在自己额头上,感受到温度的差异,心里有些慌张。
楚安然把被子给他盖好,在房子里找了一圈,寻找药箱未果,楚安然拿起傅景逸的手机翻到了阿华的电话。
直至拨打第三通电话,阿华才接了电话。
“少爷,您怎么样了?”
“阿华,是我,楚安然。”楚安然声音有些焦灼,走到客厅开口说:“傅景逸发烧了,浑身很烫,可是我又没有找到药箱,准备回宿舍去拿药,你现在能抽空过来照顾他吗?”
在来之前,傅景逸塞了很多药在她箱子里,里面应该有退烧药,只是现在他昏迷不醒,自己又不放心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只好求助阿华。
“全体都有,原地休息五分钟。”阿华说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