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拖了板凳过来,慵懒地坐在上面,想了一会轻吐出声,“暂时没有。”
“也是,今天下午才接手,多注意点,能留下来的到时候军训结束我好派人和他们谈谈。”
胡炳德惜才,尤其是十几二十岁的大学生,正直努力拼搏奋斗的日子,如果能挑出几个好的,加以培养,将来的成就一定会不错。
“胡叔您看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傅景逸自然没有忘记房里还有楚安然,眼见着时间已经到十点半,她怕是在房间里都急坏了。
胡炳德没好气地开口,“嘿,你这小子平常怎么不见你催呢?不才十点半吗?部队以前训练经常是夜晚演练,这么猴急要睡觉了?”
说完之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傅景逸,“我最近听说你和一个女大学生走得挺近?”
最近?
傅景逸有些好笑地看着胡炳德,无奈出声说:“胡叔,你不是今天才到这的吗?最近听谁说的啊?”
“听谁说你甭管,你就告诉我有没有这回事?”胡炳德摆手,问完就这么看着男人。
他虽然今天才来,但却是时刻关注着分区的情况。
早在帝都大学负责人在开学之前和部队联系,说是军训延后执行,他就开始纳闷,几乎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