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好好休息吗?没事有跑去训练场地干嘛?!
“我怎么过分了?”
傅景逸听她声音有些颤抖,也见她眼眶充红,想抬手摸了摸她,被她躲开后,眸中怔住,问完后抿唇不再说话。
楚安然眨了眨眸子,抬手擦干眼角溢出的泪水,别开脸说道:“算了,我不想说。”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谁都不肯退让。
直至傅景逸的手机响起来。
“小焓的电话,要接吗?”
傅景逸的话刚说完,楚安然已经夺过手机按了接通键。
面对这一幕,男人无奈抿唇摇头,事实证明他真的没有两个小屁孩重要。前一刻还在和自己生气,现在倒是和孩子聊得那么开心,怎么看着心里有些堵得慌呢?
“小焓,是妈妈。”
“妈妈?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训练吗?”傅子焓有些诧异地问。
楚安然想了一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开口说:“妈妈被你爸爸罚了,现在可怜的被关在房间里。”
“什么?”傅子焓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听了楚安然声音有些哽咽之后,急忙说:“妈妈别难过,等我见到爸爸一定不理他,竟然敢欺负妈妈。”
“对,你也要和弟弟这么说,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