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浑然不知。
傅景逸听完他的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男人。从他醒过来到接受爱人去世紧紧花了几分钟,在知道不能带她的尸体离开时,他也是坦然的接受了,却在这个时候回忆曾经以往时,潸然落泪。
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竟然在傅景逸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节哀顺变。”千言万语,最后只说出了四个字。
傅景逸心里有些感触,这一刻,突然好想楚安然,想看着她笑得模样,想告诉她以后不管出现什么情况,他都不会撇开她不管。
“……我没事。”男人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接着微弱的光看向傅景逸,缓声说:“恩人,你要是有爱的人千万别和我一样,等到她走了才惊觉,原来自己欠了她那么多。”
“我、会的。”傅景逸明知天色很暗,即使他点头对方也不一定能看到,但他却是镇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歇息了一会,准备继续向出山口走去。
此时,楚安然已经进入受灾区。
借助不算太亮的灯光,她能看到这里已经被救援过,心里逐渐下沉,傅景逸应该并不在这里。
艰难行至五六百米之后,看到不远处有灯光亮起来,原本渐沉下来的心逐渐升腾起希望,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