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交友的自由,您又凭什么剥夺别人的自由呢?”傅景逸不紧不慢地开口,转而继续说:“正如安然刚刚所说,即使她这次同意了,下一次、下下次您总有理由让她做选择,可是,您除了是退休的司令,我的爷爷之外,又有什么权力去命令别人呢?”
“好啊!”傅忠国频频点头,“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不通情理只知道逼迫别人的老人,这些年来,我算是白养了你这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了!”
“傅景逸,你少说两句。”楚安然伸手拉住傅景逸的衣袖,轻声说。
她的本意并不是想让他们闹翻,只是……她实在不愿意再妥协,即使这一世她爱傅景逸,也不会再妥协。
“让他说,我倒要看看这些年你到底对我有多少不满!”傅忠国厉声呵斥,目光死死地瞪着傅景逸,脸色阴沉的可怕。
“我这辈子,非她不娶。”傅景逸说着,握住楚安然的手,十指紧扣摆在傅忠国面前,“这就是我想说的。”
傅忠国气得已经不想再说话,干脆把视线移开,不去看他们两个人。
非她不娶吗?
这么熟悉的字眼,回忆仿佛就这么拉回到三十年前,也有一个不知所谓的男人站在他面前,说着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