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笑笑,不要让她再受到伤害。”
否则昨晚他和安然所做的一切都是白做了。
“我会的。”唐钰镇重点头。
他们只是笑笑的朋友,都能做到以死相救,以命相搏,更何况他呢?
葛笑笑言简意赅地把昨晚看到的复述给楚安然听,之后她便陷入沉默中。
唐钰见两人话说的差不多,便把她带回了病房,让他们小两口好好说说话。
傅景逸重新坐过来,见她发呆,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景逸,昨晚我是不是吓坏你了。”楚安然抬眸问,就如在她误以为傅景逸被抓已经不在后,她的心情应该与他昨晚无异。
“嗯。”男人只是轻嗯了一声,便将视线移开。
昨天下午其实她的烧已经退了,可是晚上又烧起来,并且开始说胡话。都说关心则乱,他想昨晚就是这样,以至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景逸……”楚安然张开手,在傅景逸弯下腰后,她环住他的脖子,轻声呢喃,“我们回家吧。”
医院四周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她不喜欢。
“医生让你再观察一天,听话,嗯?”傅景逸抚上她的被,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