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去,不准拒绝。”
“唉?为什么?”安小溪诧异的问。
为什么要去别墅,她现在不能参加舞会的啊,去那里也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还要去。
“去养伤,有慕家的私人医生照看着你能保证你的手臂不会留下伤疤,我不希望我未来的妻子手臂上留下难看的痕迹。”慕琛声音冷凝,安小溪脸有些发热,为自己受的伤有丝羞耻的感觉。
奇怪,她不该有这种奇怪的情绪的,又不是她自己要受伤的,可被慕琛这么说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她这道伤疤真的很丑陋一般,明明包的很严实根本就看不见。
胸腔里奇怪的情绪挥散不去,安小溪小声的开口道:“抱歉,我会好好的把伤疤养好的。”
慕琛满意的点了下头,转身向外走,一边走一边道:“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嗯,再见。”安小溪说出再见的时候,慕琛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望着空荡荡的只有小护士好奇张望的病房门,安小溪的内心说不出的落寞。
结果就是来匆匆看了一眼她的狼狈就走了,怎么说也是要结婚的对象,还真是冷酷啊这个男人。
闭上眼睛,夕阳的光很温暖,安小溪重新躺回了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