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扭曲,我为有那样的母亲骄傲。而至于你,你的女儿不是我,你的女儿只有安琪而已。”
安毅被安小溪的话说的无法反驳,膛目结舌的张张口,许久才憋出一句:“可、可血浓于水,我再不好也是你父亲,我……”
“这种道理,说白了根本就是歪理吧。”安小溪冷淡道:“生而不养,养而不教。这算什么父亲?把自己的女人当成交易的筹码让她嫁给远近闻名的渣男,为了让自己另外一个女儿生活的好指使其勾引女儿的未婚夫,在欠债的时候大大方方逼迫威胁自己的女儿,这样的父亲凭什么大言不惭的说血浓于水。这种说法也分什么人的血吧,你的血一定比水还稀释。”
一点一点婉婉道来,安小溪依然保持着很淡然的姿态,声音和情绪都起伏的不大,却一字一句让安毅再也没有办法反驳。
她的话并不诛心,她甚至都没有说一句她很他,只是每一句都叫他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慕琛双臂环胸看着安毅那渐渐佝偻起来的身体,双眸依然冷冽,没有一丝同情。倒是安小溪,他很担心她此刻的情绪。
她还好吗?是不是心里很难受,是不是又在逞能了,他想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可是他不能。
因为此时,是他的小妻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