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溪的痛楚,的确是没人能懂,她也不能和任何人说的。
这几天的夜里,慕琛总是只要他一次,以前他总是几次都不够,而现在他和她做似乎只是为了羞辱和提醒她自己的本分,一次之后,她就会回房间。
她在夜晚越来越难以睡着,几乎神经衰弱了,所以回到房间也不睡。接着她就会听到慕琛的房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慕琛会离开慕家别墅,在天不亮的时候再回来。
每一夜都是这样,每一夜看着慕琛的车开走,安小溪的心脏都绞痛的厉害,呼吸都变得疼了起来。
那么晚,他去哪儿?在和她做过之后,她觉得他根本就没有发泄满足,以慕琛的精力,一次也往往不够。那么他会去哪里,会去找谁?
想到这里,安小溪的眼泪就落了下来,一滴滴坠落在地上无人怜惜。
好累,好痛,她觉得自己要不行了。
真的好痛苦。
如果慕琛留她在身边,只是为了折磨她,而且会在折磨她之后去到别的女人身边和别的女人温存,那么她真的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要留在慕琛的身边。
最近她犯恶心的次数越发的多了起来,安小溪时常听到一些绝症的前兆就是恶心头晕,而且自己的母亲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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