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不是她是否解释,而是慕琛是否肯听她的解释。
慕琛肯吗?不,慕琛不听她解释。
安小溪躺在床上,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身体不仅没有一点点的好转,反而更加糟糕了。
身上一阵阵的冷汗直冒,安小溪只觉得腹部越来越疼了,许久许久,安小溪一直疼一直疼,疼的越发厉害,唇色发白,安小溪再也没办法忍受了。
她觉得自己要疼的晕死过去了,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帮忙,安小溪奋力的去抓手机,手机是地上的包里,安小溪裹着被子,艰难的从床上几乎是跌在地上的。
在地上,安小溪只能靠爬,爬到了包前,抓过包拿出手机,安小溪颤抖到不行。
好疼,真的好疼,她必须叫人来,否则她真的会疼晕过去,不,说不定会疼死。
这种锥心的痛,太危险了。
在这种时候,安小溪第一个能想到的还是慕琛。
慕琛,永远都是第一位,在她开心的时候,难过的时候,甚至于这种感觉到生命危机的时候,她能想到的只有慕琛。
电话,很快就接了起来,安小溪从话筒里听到慕琛不耐的声音:“怎么了,你有什么事?”
女人娇俏的声音,和着慕琛的不耐一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