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到山顶之际,徐朗却又是原路返回,“嗖”的一下,向下坠落。
宋缺猛然一惊,也急忙来了一个急刹车,急转弯,向下追赶徐朗,“小子,你这是何故?来回遛弯吗?打不过我就逃,算什么英雄好汉?”
“嘿嘿,老子只是暂时没想到破解你的刀法招式罢了,我要让你死的心服口服,而且,要让你死在你最为得意的天刀之下。”徐朗冷笑着说道。
“哼哼,狂妄的无知小儿!”宋缺不屑道。
徐朗的确是在想着破解之法,让宋缺死在他最为骄傲的刀术之下,恐怕是一件比让他死更加难受的事情。
徐朗的脑海中回想了那晚米中正老爷子的话,“庖丁解牛”,说的是庖丁这个人对解剖牛的尸体已经达到了不用眼睛去看,随手挥舞着刀子,便可以随意精准的解剖,得牛而忘牛,得法而忘法。
霎时间,徐朗紧闭着双眼,脑海中立即便出现了一把刀和一头牛,那把刀子在他的意念控制下,按着牛肉的纹理和骨骼架构,像是精准到位的划割着,而霎时间,徐朗的脑海中也出现了天刀九诀的法门,几乎在瞬间,徐朗猛然睁开了双眼,彻底的研究透彻了宋缺的“归海一刀”。
也就在这时,宋缺挥舞着手中的宝刀砍向了徐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