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再者说,他单恋香怡,香怡那丫头也不会看上他啊。
徐朗和司马长风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还要去赴宴,急忙召集属下和冷无言,告诫他们,务必要小心谨慎,严加看护司马长风,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安排完之后,徐朗便要离开,司马长风却是叫住了徐朗,“慢着!虽然你救了我的性命,但是,你也没有权力软禁我吧,你放我离开这里!我不想待在这里!”
徐朗觉得也是,的确没有强留下这小子的理由啊,但是,好多的事情还没有弄明白呢,觉得还是有必要留下这小子,他懒得搭理司马长风,继续朝外走。
然而,司马长风却是说道:“我要是想走的话,你的属下是拦不住我的。”
徐朗心想也是,属下们都不是武功高手,冷无言或许还可以和司马长风打一阵,但是,冷无言也受了内伤,恐怕还真的拦不住这小子,他缓缓转身,笑呵呵的走向了司马长风,“司马老弟啊,你听说过司马刚砸缸的故事吗?”
无耻的徐朗故意把“司马光砸缸”说成了“司马刚砸缸”,而司马长风一听这话,禁不住愤怒不已,“无耻之徒,竟然敢侮辱我父亲,你找死!”
司马长风说着便袭击向了徐朗,徐朗急忙招架,不由得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