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亲信,提拔自己的党羽,手下那些人给他送东西,他只能够收下,有些时候在官场上就是这样,你不肯收钱,反而人家会怕你,会提防你,会不信任你。
如果单单是这点事情的话,零家还有手段来摆平,可是现在一方面上面正在严打行贿和索贿,另外一方面龙袍相当于加了一把火,如果龙袍的事情不解决,零昌就很难出来。
现在通过上面的几个熟悉的老头子,零皇已经将期限拖延了几天,这几天之内,狱府里面的人只会关零昌,却不会动邢逼供,几天之后就不好说了,偏偏龙袍的事情犹如一桩无头公案,完全让人没有头绪。
零皇的夫人刘春芳正在零皇的背后给他捏肩膀,她跟随零皇这么多年,却从来未曾见过这个男人有如此愁眉不展的时候,心中隐隐的有些作痛,不由得叹息了一声,怜惜道:“老爷,尽人事听天命,您只要将自己能做的都做到,就不要再自责了。”
零皇揉了揉太阳穴道:“我没有自责,自责解决不了任何的办法,对方很明显是冲着整个零家而来的,上官家无非就是想要逼迫我将洛溪给嫁过去,为了她二叔,实在不行就……。”
“不要。”刘春芳急忙道,“老爷,其他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你有多么的疼爱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