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想要弄死他们就犹如弄死一条狗一样,而上官家明显不会为了保护他们而和零家硬拼的,思来想去,只能够趁着零落溪过生日的这个机会来和零家缓和一下。
他们想的很好,却没想到进来的时候却碰上了上官杰,如此一来,若是上官杰回家一说,他们和上官家是彻底的没戏了,而现在唯一的生路似乎确实是只剩下了求得零家原谅这一条路来走。
王安禄叹了口气,说道:“走吧,进去再说。”
零远强看着走进来的这两个人,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怎么一个接着一个的,什么样的人都敢来踏入我零家的大门。”
王家兄妹恰好听到了零远强的话,却只能够装作没有听到,不敢反驳,若是换了零昌出事之前,王美芸是零远强的长辈,零远强是万万不敢说出这种话来的,而王家兄妹也不可能善罢甘休,但是现在却不同了,他们和零家的关系早就已经和当初有天壤之别了。
王安禄进来之后,虽然感觉在场之人的目光都很刺人,却还是厚着脸皮笑道:“我听妹妹说洛溪侄女过生日了,所以特意也跟着过来祝贺小侄女的生日快乐了。”
“这是我们的生日礼物。”
王安禄的手里拿着一个锦盒,旁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