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也确实是该打,他所做出的事情,也确实是为人所不齿的,所以我觉得这对于楚兄弟来说,也情有可原。”
楚南嗯了一声道:“听你说话,多少还算是个人话,所以不管你今天过来是要说什么的,我不为难你。”
白景龙有些诧异,一般人来说此时此刻都肯定会惶恐而不安,就像是一个热血青年在冲动之后,等冷静下来的时候就会想到自己已经招惹到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心中必然会惴惴不安,害怕对方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而这个楚南却不一样,那口气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去说我原谅你们这些小人物了,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了,这个楚南是太高傲自大了,还是他有所依仗?他究竟是什么人?
白景龙想了想,试探着道:“楚兄弟听口音似乎是从北方而来的。”
楚南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那就难怪了,我们白家平日里面素来低调,楚兄弟从远道而来,所以可能没有听说过我们白家。虽然说白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我们白家在整个江速省的能量非同小可,被称为地方的豪门也一点都不夸张。整个江沧县的牧场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我们白家所拥有的,另外百分之二十的牧场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只是因为我们白家做事情不愿意赶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