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几分赞赏之色。
白曹言的脸色变了变,然后指着白景龙,颤声道:“你二伯虽然做的不好,为人所不齿……可是他毕竟是我白家血脉……。”
白景龙厉声道:“父亲,难道二伯之所以走到了今天,伯父之所以无辜惨死,难道就不是因为你们纵容出来的么。”
“可是他是我的兄弟,是你死去的伯父的兄弟!”
“兄弟!可是他在残杀你的兄弟,他在软禁你,若是楚公子没来,他甚至不知道哪天也会杀了你,绝了后顾之忧!”
白景龙站了起来,大声道:“伯父的仇,如何能够不报?如果你还念他是兄弟,你如何对得起我死去的伯父?如果你还念他是兄弟,你如何对得起我的白静堂姐?如果你还念他是兄弟,你如何对得起这成百上千的被他利用而后又抛弃掉的白家子弟?”
白景龙原地转了一圈,四下看了一眼,忽然快步上前,抓起了其中的一个白家子弟的手里的长刀,那个人没反应过来,被白景龙给夺了过去。
白景龙右手举起长刀,放在左手之上,忽然之间猛地剁下,鲜血四溅,白景龙的左手小拇指直接掉落在地,他手中的长刀也掉落在了地上,右手慌忙捂住了不断流血的断指处,脸色痛苦的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