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边,紧接着是白景龙,白景龙上着香,表情坚毅的说道:“伯父,您安心的去吧,这个白家交给我和我父亲,我们一定会将白家打理的井井有条的,不会让您失望。堂姐交给我们,我们绝对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的!”
白景龙站到了一边,这回轮到了白曹言,白曹言叹了口气,说道:“大哥,记得从小的时候,你就说我太过仁慈,其实想一想,咱俩何尝不都是如此呢,若是可以更狠一些,又怎么会被老二给暗算了。说来说去,这也都是怪了我们,自作孽不可活。大哥,这个白家是你辛辛苦苦一辈子用心经营的,是咱们的祖辈辛辛苦苦用心经营的,现在你不在了,做二弟的一定会用心。还有,我会好好的待我的侄女,就像是对待我自己的亲闺女一样。”
白曹言说着说着,老泪纵横,流起了眼泪。
白景龙和白静上前,将他给扶到了一边,然后白静默默的站在白曹生的墓前,一直站了十多分钟,一句话也都没有说,最后又走到李仕林的墓前站了下来。
她的眼圈越来越红,最后忽然之间转过头,从怀里掏出了两朵事先准备好的大红花,将其中一个戴在了自己的身上,另外一个放在了李仕林的墓前,然后她转过头,她的眼睛里面流出眼泪,脸上却带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