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经联系了好几家,而且价格都说好了。可是谁曾想这中间又生出了一些变故……”
“什么变故?”文青闻言一惊。
刘全叹了口气,忧声说道:“我谈好的那家施工队,本来准备今天早上入庄的,谁料我等了半大上午,也没见他们过来。打电话过去一问,才知道他们受到了什么人的威胁,不准他们来。”
“你说什么?施工队受人威胁?”
文青听罢更是惊住,什么人敢如此大胆,竟然拦截施工队不让他们进农庄。
“谁说不是呢……”
刘全苦笑一声,继续说道:“我原本以为是工头赚利润低,找借口不想来,再去找别家相熟的施工队一问,原来他们都受到了同样的威胁。”
“是什么人威胁的他们?”
文青听到此处,一对厉眸中已然射出道道寒芒。其实不用问,他也能猜出来是什么人在暗中给自己使绊子。
“那些工头们不敢说,但我已经透过几个相熟的人了解到,威胁他们的人有两个。”
刘全皱眉忧声说道:“一是咱们的老对头柳宗诚,他利用自己在建筑界的威信,给那些同行施加压力。还有一个,据说是个混混头子,名叫肖正扬,他公然放出话来,说谁要是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