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你们有什么证据?”
“证据?”
见他到现在还有抵赖不认帐,文青心头更怒,手指他脚下的样品,喝道:“这些是从清溪河和田地里取出的样品,我已经送去权威部门检验过了,其中有机汞的成份严重超标,难道这不是证据?”
“笑话,这算什么证据!”
对于文青的喝斥,柳宗诚似是早有准备,面露不屑地冷笑一声道:“谁知道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再说了,即使证明这些东西是取自清溪河,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你敢说这些污染不是因为你们工厂生产所倾倒的汞废料造成的?”
见他还是抵死不认,文青双眼收缩,眸中精芒绽射,大声喝问道。
“小子,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我们这是化工厂不假,但生产的废料中根本就不存在你所说的什么汞废料。”
此时,肖正扬也冷喝了一声。
“有没有,容我们进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对,你们有没有做这亏心事,我们进去一看便知!”
“我们要进去!”
“对,让我们进去检查一下!”
……
听他们争论到这里,村民们也都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