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没看什么!先生,你的妻子真的好美!”
若是国内的男士,如果当面称赞他的妻子,或许会被他认为是一种轻薄行为。
但对于国外男士来说,这点忌讳根本就无需有,因为他们只会感觉更加骄傲。虽然说眼前这位黑人老兄太黑了,说他妻子漂亮,无异于更加鲜明地突出了他的陪衬作用。
然而,这位黑人老兄却似乎根本就不介意文青的话,听罢再度露齿一笑,举起手中的红酒,向文青面前一敬,说道:“谢谢先生的夸赞,对了我叫马克波,来自法兰西,还不知道先生的尊姓大名呢?”
马克波!
我擦,难道你还有位兄长叫马克思?
一听这位黑人老兄自报姓名,文青刚喝进去的红酒差点没喷出来,定眼看了这位马克波一眼,自我介绍道:“我叫文青。”
“文先生也是来抢拍香水的吧,为什么你没带女友来呢,你买的香水难道不是送你女友的吗?”
外国友人说话都很直接,哪里懂得国人的含蓄,这话若是让小肚鸡肠的国人男士听去,定然会以为对方是在嘲笑自己没有女朋友呢!
听罢这话,马克波的妻子责怪地看了马克波一眼,转而抱歉地向文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