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诚犹不解气,不但指着他的鼻子暴跳如雷般地骂着,甚至还拿解聘来威胁他。
保安队长摸着被打的脸,满面忿怒,却又不敢发作。
但他也是出自苦逼的工薪阶层,又岂能为难这些同样是苦逼阶层的业主们?
而当他正自进退两难之际,却听一个声音如道利箭般射了进来:“你为什么要受他的威胁?被这样一个不是人的老混蛋打了也不敢还手?就因为不舍得放弃现在的高薪岗位?好男儿又何愁找不到工作,你又何必在他手下受这种窝囊气?”
随着这个声音落定,便见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位年轻人,满面冷笑地凝视着他。
“文青,怎么又是你?”
保安队长虽然并不认识这位年轻人,但柳宗诚乍眼看到此人,却是猛吃一惊,大呼出口。
“当然是我!”
文青冷颜沉声说着,却是连眼角看都不看柳宗诚,而是逼视着那个保安队长说道:“老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这个……”
保安队长满面羞愧,支吾了半天,哪里能够回答得出来。
“老兄,我能够看得出来,你应该是个很有血性的人,既然有血性,就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利益而向人低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