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诚啊,我当初是怎么说你的,可你就是一点也听不进去。文青那小子绝对不简单,如果因为小孩子之间的事情,把你我给陷进去了,实在是太不划算!”
“哎!”
柳宗诚也是沉声叹了口气,神情郁闷地说道:“建信,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反正我们已经与那文青扛上了,现在再说其他的也没有什么意思,唯今之计,只有想办法除掉这个祸患。”
陈建信上次与儿子陈良材定下约定,说要对付文青,其实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事后,他在暗中对文青做了大量地调查,虽然是查清了关于文青的表面情况,但他是个沉稳的人,并不认为文青的水就这样浅,因此也没有丝毫轻举妄动。
倒是此后柳宗诚与肖正扬采取了几场针对文青的阴谋,却都被文青给逆转了,这让他更加感觉到了文青的可怕之处。
他心里想的是早一点抽身出来,却是没想到柳宗诚竟然又把自己给拖了进来,当下便没好气地说道:“那你想如何除掉这个祸患呢?不会真想杀了他吧?”
这句话自然带有一种戏谑及调侃的成份,作为一个从警几十年的老警察,陈建信自然很清楚杀人所要负出的代价。
“知我者,建信也!”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