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惊异的。
可当他看到金让贤一直与一位同行的中年人交谈,而且态度很显恭维。而那位中年人,对张老的态度也极为恭维时,这就让陈建信更加感觉脑筋有些不够用了。
这个中年人他并不认识,为何就连金书记对他如此恭敬?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陈建信自然很清楚市里每一位领导的禀性,金让贤虽非如包拯般铁面无私,但为公也比较清廉,算得上是一位让人称道的好官员。
也正因为清廉,金让贤的性情显得孤傲,对市里内阶同级的官员,一个也没放在眼里。就算是省里来的领导,他也通常没有一个好脸色。
却是没有想到,为何对于这个陌生的中年人,态度竟是如此恭维?
再反观那中年人对张老的态度,就更让陈建信困惑不解了。
这个张老,腹中又是暗藏着何其之深的底蕴?
而就在陈建信心头惊惑不已时,柳宗诚也已经走下楼来,看到陈建信正鬼鬼祟祟躲在大门背后向对面偷看,不由笑着走上前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问道:“建信,你怎么还没走?”
陈建信被他猛然一拍,吓了一跳,待扭过头将柳宗诚拉到一边时,脸色早已是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