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很好,又是村子里为数不多的老人之一,因此很得村民们的尊敬。文母这一低泣,大家都禁不住心头悲戚,面露哀色。
“支书爷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青不敢再去看解奶奶的惨样,而是向老支书问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老人家的儿子呢,怎么一个也没有出现?”
“这帮猪狗不如的畜牲,还提他们做什么!”
老支书虽然生性随和,从来不会轻易发脾气,但今天面对如此惨剧,也是忍不住连连跳脚大骂着。
文青在他这里没有问出什么,只好将询问地目光投向孟欣茹。
孟欣茹指着解昌英旁边的两栋小楼,十分气愤地说道:“李秀奎和李秀丰在屋里不出来,我们已经让人去叫解奶奶的大儿子和小儿子了。”
母亲不明不白地死在自己家门口,身为人子,居然还躲在屋里不闻不问,这样的人,与畜牲何异?
一听孟欣茹的话,文青顿觉火冒三丈,再也禁不住心头的怒火,大步走向那两栋紧挨着的小楼。
这两栋小楼都是三层高,里边分别住着解昌英老人的二儿子与三儿子。而在此情此景之下,院子里都闹开了锅,这两个儿子甚至连头都没有露一下,这种猪狗不如的行径,又如何